二二八事件在屏東

二二八事件在今日的屏東縣境,屏東市、東港、林邊、枋寮均傳出衝突,其中以屏東市的「三四事件」最嚴重,後來的清鄉等動作,也多半針對屏東市的衝突,以下略述其經過:

二二八事件在台北發生後,屏東的各級參議員及國大代表分成兩派,一派以市參議會副議長葉秋木為首,主張響應台北的處委會;另一派以市參議會議長張吉甫為主,主張和平解決。這兩派原在議會中即有嫌隙,至事件發生後看法仍互異,可謂其來有自。下午,在火車站,本省人對外出的外省人怒目而視,氣氛緊張。

▲圖說:二二八事件發生的新公園(現更名為二二八紀念公園)中,悼念二二八事件的紀念碑。

4日,屏東的「三四事件」正式展開。先是清晨在火車站已有毆打外省人之事,不久有大批民眾集合在郵電局前企圖暴動,市面難以控制,9時處理委員會開會,席中有青年提議接收警局的武器,會中決議「由各機關選出代表接洽移交管理」。會議結束後,市參議員顏石吉等十一人往見市長,交涉解決武裝之事,為市長所拒;後又要求勸告憲兵隊及駐軍解除武裝,市長以無權答應而拒絕。此時民眾已湧至市府外,警察局長見狀為避免警民衝突,乃撤回市府、警局四周的崗哨。12時半雙方起衝突,有部分群眾衝入市府欲挾持市長,市長在警察局長的護衛下離開市府,轉往憲兵隊,拍電報向陳儀報告事情的經過,並請示方針。

為了和平解決並制止另一波衝突,參議會秘書簡清榆,乃組織治安糾察隊監視葉秋木等人的行動,並壓制衝動的民眾。下午簡秘書為了明瞭青年行動隊的虛實,乃利用青年團籌備主任黃聯登召集青年團員於中山堂點閱,當時青年團曾提出改善台灣政治及要求陳儀長官退休的事項,簡秘書勸以和平方式解決。是晚8時,葉副議長、簡秘書等4人至憲兵隊見市長,雙方相互提出條件,最後達成憲兵不開槍、收繳民間武器及和平解決等原則,在市長要求派2名人員駐守憲兵隊以便連絡的條件下,葉副議長乃留在憲兵隊。

5日憲兵隊的警戒線外集結不少民眾,其中,部分民眾手中有槍,9時民眾攻擊憲兵隊,激戰15分鐘後,警察陳澤春遇害。11時處委會代表顏石吉等再度往見市長,希望市長能照台南的辦法解決,市長仍拒絕。下午處委會在青年團開會,由議長張吉甫主持,會中一致認為防止警民再衝突,應請憲兵隊暫時退到飛機場,此一要求仍為市長拒絕。不過市長於是日晚上8時退往飛機場,其主要的考慮是市長自簡秘書處得到下列消息:群眾已到屏東農校取械,原住民數百人即將下山;若市長不離憲兵隊,將遭遇火攻,憲兵隊中只有憲兵10餘名、警察20餘名,戰力有限,且飛機場遠離市區,可免民眾攻擊。

6日,市長認為市面治安已有改善,簡秘書也認為緊張情勢已過,是收拾殘局之時了。下午「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屏東分會」正式成立,在成立大會中,通過了13項要求,包括有關政治、軍事、經濟等各方面的意見。市長為了解市區情況,乃請民政科長魏耀沌、葉副議長出飛機場,以了解外界情況。

7日,市長稱外界情況已無變化,而簡秘書卻認為此日是「外界空氣已趨最緊張的嚴重問題」,蓋因青年行動隊、學生隊不滿處委會的主張不一,處事懦弱,分設隊部於中央旅社與屏女,並設有作戰部、參議部,情勢緊張。由於簡秘書是市長、議長的「情報員」,青年行動隊不准其靠近,遂派葉副議長等前往勸阻,方始化解緊張情況。事情解決後,是晚青年團籌備主任黃聯登致電市長,明日將前往迎接市長回市政府。

8日張議長、省參議員陳文石到飛機場見市長,市長以未獲長官命令為由,不出機場,但為安定民心,仍派主任秘書等同往市府,並告訴民眾政府處理的苦心。張議長等離開後,21師何軍章團劉和嘯營長率軍至,出示長官電令,和平解決並肅清叛亂分子。12時半處委會部分重要人員至機場,市長命令下午3時前必須收回武器。3時劉營長進入市區,除擄獲7人外,未遇反抗,劉營長並至中央旅社釋放拘禁的外省人員25名。[1]

9日,市長自飛機場回市府,各機關恢復辦公,三四事件也告一段落,這時憲兵隊也開始拘捕人犯,葉秋木、莊迎首被逮捕。12日,市長再命簡清瑜、孔德興、陳明和、陳文石等人每日在議會幫忙恢復秩序。同日依「屏東市軍政憲警及各級戶政人員聯合清查戶口應行注意事項」,以區為單位進行戶口清查工作,主要在肅清不良分子、清查不法物品及調查日治時期的活躍分子,並進行七戶連保的工作,一戶有罪,六戶同罪,全市七區於15日清查完畢。[2]

[1] 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,《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》(台北:時報,1994年),頁128-130。
[2] 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,《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》,頁230。

 

本文作者:王御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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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ichk99

    這個才是事實的真相。

    我在台灣生活的經驗告訴我 民進黨的人最喜歡二二八。

    問題也在這裡,

    大部分民進黨的從政人員很少是二二八受難者的家屬。

    這開始有一點奇怪?

    好像是他們撿到政治戰利品?

    參考一下下面的連結。

    http://xn--m8t83jvx5c.com

    本專頁的主持人是本省家庭長大,父母雙方的家庭都是本省人,所以在民國36年時,有經歷過二二八事件。

    我父親是民國36年生,就是二二八那年出生。他小時後也聽過他父親(也就是我祖父)談起二二八事件。

    先講一下我祖父,我祖父在日據時代參加過軍隊,也就是「台籍日本兵」,受到日本長官的賞識,讓他升到「准尉」,這是很少台灣人能得到的階級(台籍日本兵最高只到中尉銜),所以在他住的那「庄」小有名氣。 (「庄」相當於現在「里」)

    在二二八事件發生沒多久,在他住的那庄里就有人透過擴音器在點名呼叫,要庄里有受過日本軍事訓練的男性都到指定地點集合,其中就有點到我祖父的名字,還在廣播中拱他當隊長。

    那時我祖父和我祖母抱著還在強褓中的我爸爸上街買菜,我祖父聽到有人報他名字還興沖沖的想要去,而我祖母雖然不知道那廣播點名是做什麼,但是就反對他去當什麼隊長,並將還是嬰兒的我爸爸塞到我祖父身上,要他記得自己已經為人父親,家庭重要過一切。於是我祖父就打消去當「隊長」的念頭。

    我祖父沒去指定地點集合當「隊長」,當然就不知道去那邊是要做什麼。但是有個鄰居有去,那晚他在半夜敲我祖父家的門,我祖父一聽是鄰居的聲音,就開門讓他進屋。這鄰居滿手、滿臉的是污泥,他說:「好多死人啊,到處都有人被殺!要借屋子來躲。」

    我祖父也趁機問清楚,到底是發生什麼事?

    鄰居說:「去集合後,就開始發武器,主要是棍棒與刀械,要拿到武器的台灣人站路口,逢人就問『會不會台語、會不會日語、唱一段日本軍歌』,不會的就打殺。」

    「這種殺人的事,實在做不來,我就找機會逃走。但是那些人以為我是要通報警察,也要追打我,所以到你們家,讓我躲一躲。」

    然後那幾天,街上到處都有這種暴力殺戮,這是發生在台北市內江街附近的事。

    這個經歷,不是只有我祖父母講,我外祖父母那邊也講。任何經歷過二二八事件的本省人,都有同樣的回憶。

    甚至連參與過二七部隊,與國軍交戰的陳明忠,他講起二二八,也親眼看見有本省流氓暴打外省孕婦,而被他拿槍阻止。

    只是現在民進黨與「覺醒公民」談起二二八事件,刻意略過「本省暴民對外省民眾進行『日語生死檢定』」的事實。更年輕的一輩,他們的祖父母、曾祖父母可能都已凋零,更沒機會聽他們講自身經歷過的二二八事件,只靠政客宣傳品了解二二八事件。

    民進黨告訴年輕一輩的二二八事件,就只剩下「國民黨屠殺台灣人,蔣中正下領屠殺台灣人,有計畫的消滅本省菁英」。甚至直接把國民黨比喻為納粹黨,蔣介石就像希特勒。

    年輕一輩的對國民黨、蔣中正會有如此的痛恨,要對銅像潑漆、砍除、推倒、縱火,就是來自於這種歷史謊言宣傳。

    二二八事件毫無疑問是個歷史悲劇,早年國民黨不願提起,這歸納出幾個原因:

    1.法難責眾:一個人、十人個集體犯罪,法律還可以制裁。但是上百人集體都參與過的犯罪,要全部逮捕,就非常困難。但是不逮捕,公理又難以伸張。那乾脆就少提。

    2.擔心起而效尤:二二八事件一度給國府在台的統治極大的重創,很多縣市長要逃到軍營避難,甚至還被「俘虜」(台中縣長劉存忠,被暴民抓到,遭到痛打),大量的武器被暴民取得。這種事國府可不想再多經歷一次。如果還繼續講二二八,有可能讓後輩認為「原來國府統治那麼脆弱,我們也再發起一次」。

    所以用強制力壓制這樣的談論,以免再次觸發起這種奪權行動。

    3.招安:很多參與過二二八事件的人都是地方士紳,就像帶頭的蔣渭川、李萬居、郭國基…之類的。國民黨還安排他們進入政府服務,以降低他們對政府的不滿。如果再一直提起二二八,會讓他們認為「政府還是會找機會對付他們,不如再次發動暴亂」。

    4.降低省籍心結:在二二八期間,有本省暴民打外省人;國軍開到後,就有國軍追勦本省人,雙方都有犯錯。然而彼此都要生活在同一塊土地,就不該再相互敵視,不談這件事,就是不想再糾結誰對、誰錯等問題,也是國民黨避談二二八的原因。

    5.在鎮暴過程難免會傷及無辜,有無辜者被政府打死,這事對政府非常難堪,也會想盡量少提。

    國民黨不想再提二二八,是基於上述這些原因,結果埋下了伏筆,丟失了自己的話語權。

    民進黨就直接指「國民黨還隱瞞實情」,並且編造出各種謊言來抹黑,像是「蔣介石下令寧可錯殺一百,不可放過一人」。至今找不到這個電文(因為根本沒這指示),民進就說「國民黨還在隱瞞」。只要民進黨編的謊言找不到證據,民進黨就能理直氣壯的說「要公佈真相」。

    如果找出的紀錄是暴民殘殺外省人,民進黨與其信徒還可以反指「公文不可信」。

    馬英九主政時期,想要「息事寧人」,所以他定調二二八事件為「官逼民反」,意思就是當時本省人對公署政府的攻擊也有正當性。他以外省人總統的身份把所有罪狀一肩扛起,慎重的向台灣民眾道歉,希望能平息泛綠人士每年炒作二二八。

    就算是「官逼民反」,那本省暴民為何要對外省民眾進行「日語生死檢定」?公署政府做得不好,就去向公署政府抗議啊,為何打殺所有外省民眾?又不是每個外省民眾都是「官」。

    這種行為就像…今天洪慈庸的特助涉嫌買票賄選,所以我們要打殺所有的台中市民。有沒有道理啊?

    二二八事件的真相早就公開大白,只是部份政黨不願承認那是真相,因為真相不夠悲情、不夠慘,會拆穿民進黨的謊言,所以他們要繼續「追查二二八真相」。